苏笑笑问:“你能是你,我就不能是我?”

林莹被问住,她张张口:“苏——苏笑笑重活八次,也没胆子跟拿扫帚打她爹!”

就这么自爆了?苏笑笑好笑:“你了解我吗?”

林莹不了解,她以前仗着在她姨身边几年,大小是个护士,不愁找对象,看不上带娃的鳏夫张怀民,压根没找人打听过他的事。

后来她如愿嫁给年龄相仿的军官。可是军官职位低,没几年上面大裁军军官头一批转业。

她丈夫要技术没技术,论学历不如恢复高考后第一届毕业生。讲人情世故,也不如单位老油条。只能窝在保卫科。他嫌工作没意思,郁郁不得志,经常借酒消愁。她劝他少喝点,轻则被骂重则被打。

再后来听到张怀民的消息还是千禧年,因为同事老家的房子拆迁,想起听人说张怀民原配的房子也拆了,分了六套,每套都是大三居,还是在首都西城二环内,每套都值几十万。

林莹怀疑张怀民的继妻愿意当后妈就是看中了他名下有一处四合院。

都是惦记孩子的东西,谁又比谁高贵?张怀民继妻能照顾好苏团团她也能。她做好跟张怀民相亲的准备,可苏笑笑不但没死,还跟张怀民来到部队。

这怎么可能啊。

苏笑笑道:“但凡找人打听打听都该知道团团一出生就姓苏。我爹刘大军以前叫我改名我没理他。我敢不改名,不敢把他撵出去?”

林莹摇摇头,“你肯定不是苏笑笑!”

苏笑笑:“那就不是吧。”

“你承认了?”

苏笑笑问:“你拿出证据我就认。你拿不出证据吗——”抄起刚刚放下的扫帚,“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