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许慧娟,平时跟街坊四邻多走动,能帮就帮,她儿媳妇发动那天也不至于只能找赵大妈。

苏笑笑到家把她的想法告诉张怀民,张怀民也认为不为别的,为了团团以后有个帮手,也不能跟所有亲戚断往。

到了晚上,张怀民回过味:“我们只领团团一个啊?”

“还想再生一个?”苏笑笑一把推开他,“自己生去!”

张怀民伸手把人拉到怀中,“生气了?不生就不生。再来一个苏团团我得少活十年。”

苏笑笑诧异:“带他有这么累吗?”

“麻烦您把‘吗’给我去了。”张怀民以前不觉着带个小不点能有多累。这半个月下来,张怀民的骨头快散架了。

每天两眼一睁就是跟着苏团团东走西颠,除了吃饭睡觉,他就没停过。张怀民忍不住问:“以前你带他也这么累?”

当然不是,原主没空陪孩子到处跑,经常把团团按在小马扎上让他自己玩。可能以前拘的太厉害,苏笑笑不再拘着他,他最近把想玩的玩个遍,想去的地方去个遍。

可之前的事不能说,不然张怀民得叫她一个人带苏团团,“你没带习惯,习惯就好了。”

张怀民伸手关灯:“睡觉!”

苏笑笑忍不住想笑:“睡着就不用习惯了?”

“不困是不是?”

“困困困!”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苏笑笑看看家里的粮食,米面只剩一点,临走前能吃完。苏笑笑手里还有一张十斤全国粮票,让张怀民拿主意。

张怀民思索片刻:“我爸妈的定量够用的。这个给你大伯,以防万一。农村人靠天吃饭,一旦粮食歉收,只能勒紧腰带。”

“我们吃过饭就过去?”

张怀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