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收,树影摇曳,实在容易让人放空。

于是莫夏朔不合时宜地发起了呆,直到天光乍亮。

“莫夏朔……”

“莫夏朔——”

“莫夏朔!”

有一道声音由弱变强,喊了他好几声,嗓音里充满了欣喜和依赖,终于将他游走的神智拉了回来。

他愣愣回头,“小变态?”

秋听栩喊他的腔调不是这样的,也很少直接连名带姓地喊他,一般不是喊儿子就是喊夏朔。

那是谁喊的,不言而喻。

这位秋听栩刚过来的时候,总是神情阴郁,动不动想割腕,后来适应了这边的生活,翻了几天书,那家伙,学习进度立马就跟上来了。

不管从哪个方面,哪个角度来看,这都是一个变态。

所以莫夏朔送给他一个爱称——小变态。

躺在床上的秋听栩满脸郁卒,好似在回去的短短一周里,遭遇了很多打击。

他盯着莫夏朔一步步走到他床边,眼中的破碎感一点点凝聚,挣扎着张开手。

“莫夏朔,你抱抱我。”

莫夏朔:“……哈?”

秋听栩泫然欲泣,一只手摸了摸脖子,另一只手依然保持着等待被拥抱的姿势。

“我回到那边,每天……每天都差点被一个神经病掐死,你快……快抱抱我好不好?”

莫夏朔心里一滞,乖乖,他说的这个神经病该不会是许言声吧?这也下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