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他最近都是在那里,你们要小心了。”

“他应该是把游荡在外面的厉鬼都给吞噬了,现在大概不算个人了。”

“说不定比谢烬灼还要难缠。”

谢烬灼眉毛一动,眼看就要开始骂人了,聂涧溪搁了一只手在他腿上。

谢烬灼一怔,看向他,好似看见有流光在聂涧溪眼里闪过,仔细看去,又什么都没有。

“师兄?”

聂涧溪看着他,还是那般平静,“嗯。”

谢烬灼已经忘了要骂人了,他有些相信自己的师兄会好起来了,于是心情都好了起来,好脾气地没有骂洛远山说他难缠的事。

洛远山坐在电脑前,十指翻飞,眼镜上的光似乎在流动。

那是反射的电脑画面,洛远山不仅是个霸道总裁,还是个技术大佬。

他推了推眼镜,淡淡道:“最近韩天的攻势缓下来了,还丧心病狂地到处掘地,我怀疑他在等一个时机。”

“例如,春暖花开的时候,遍地花开的时候,就是他玉石俱焚的时候。”

“他想让所有的人,都经历一遍他女儿经历过的痛苦。”

“纯属有病,报社人中的战斗机。”

说着说着,他还忍不住点评一下韩天此人。

韩云一边听,一边疯狂点头,“确实,我他妈的见天儿救人,他倒好,一下子就都给我嘎了,什么人啊真是。”

洛远山好笑地看他一眼,镜片上还反着光:“你不是他儿子吗,对他没有一点恻隐之心?”

韩云耸肩:“不过是提供了一小半dna而已,他并没有对我尽到当父亲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