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小姑娘也是扎着两个小辫子,在空中弯出两道彩虹,脸上的婴儿肥还未褪去,花瓣一样的嘴唇弯弯的,眼神明亮。

这是保存在照片里的,小姑娘最美的姿态。

“操,那个杀人犯真是造孽,专逮着花季少女祸害,让他死一万次都不够!”

之前听韩云讲的时候就满腔愤恨,但还是抵不过亲眼看到这样花骨朵一般年纪的小姑娘,就那样变成一张死气沉沉的照片卡在墓碑中来得直观。

墓碑前还有一束很新鲜的花束,包含了好几种颜色的花朵。

聂涧溪掏出几根香火来,递给秋听栩三根,两个人简单祭奠了一番。

至于许言声和谢烬灼,祭奠一个不认识的人关他们什么事?

一家人出一个就够了,他们只负责放哨。

秋听栩还拍了一张照片,完了几个人又在墓园四周边边角角都看了一圈,没看出来什么不正常的。

只是墓园中的风呜呜咽咽的,好似鬼哭狼嚎,让人有些起鸡皮疙瘩。

秋听栩摸了摸胳膊,“这墓园怎么都没有看到鬼?不太正常啊。”

聂涧溪给了一个比较靠谱的猜测,“大概是被吞噬了,或者被韩天控制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应该是来过这里。”

“韩云这几天一直在基地,没空过来献花,刚刚那束花不对劲。”

秋听栩皱着眉,“他们没有其他亲朋好友了?”

谢烬灼看这天,这月亮,显然已经半夜了,他们还要在墓地讨论这些有的没的,不耐烦极了。

“你傻啊,都世界末日了,谁他娘的还敢来墓地献花啊?闲得慌?”

秋听栩抓抓头,他的头发很久没剪了,也有些长了,都要遮住耳朵了。

“你说的有道理,是我脑子不清醒了,我感觉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睡一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