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裹杂着鬼杀的人血味,也掺杂了谢烬灼猎杀人鬼的血腥味。

“嘭!”

一个软趴趴的灰发少年落到了他们面前,死不瞑目,眼眶中嵌着的好似是无机质的玻璃珠子。

在失去生命的这一刻,瞳孔涣散,变得灰暗。

谢烬灼也落到他们面前,那双穿着特殊材料鞋子的双脚上,都是心心点点的血。

手里的木剑,明明是木头,却不沾血,只一滴滴朝下落。

秋听栩被这一下子吓得朝后蹦,“卧槽,谢烬灼!你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这他妈的被砸一下,我们直接就嗝屁了!”

谢烬灼甩了甩腿,不以为意,“小爷我看好了角度的,砸不到一只蚂蚁。”

“瞅你这胆子,回家跟许言声钻被窝吧,别出来丢人了。”

许言声冷冷地看着他,“真的吗?”

“那我们就回去了。”

谢烬灼一噎,没想到他这么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假的。”

他们要是真的回去了,就他师兄一个人干活,那显然不行。

他看了看周围,了然,“那两个讨厌鬼也走了?”

还在兢兢业业贴符箓的聂涧溪没有理他,还是秋听栩回应:“对,回东随了。”

下一秒,阴风大作,空中的游魂拧作一团,直直冲向一幢高楼大厦。

“轰”得一声持续绵延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