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杀了人之后，会以恐惧为食，却并不会吸收那些人的魂魄，而是让他们加入自己。

很多人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就已经变成了浑浑噩噩的鬼，结果却在去找自己的亲朋好友时，被他们惊恐的表情唤醒。

这种反差，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

而同时，他们获得了作为人时，不可能获得的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他们已经死了！

自然而然的，一半一半的人在变成鬼之后，会成为罪魁祸首的一份子。

聂涧溪不会生他们的气，只是淡漠的看着刚刚撕下符箓的那群人。

现在他们知道躲在他们身边了，而他们的手里，还捏着被撕碎的符箓。

“你们若是不相信，可以自己去证明，但还请不要将无辜的人牵扯进去，这些楼栋中，住着成千上万户居民。”

那群人近距离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变成鬼，有的已经吓尿了，哪里还敢不相信。

“唔唔唔，大师大师，信了，我们信了！”

有一个人还把手里的碎屑捧着交给聂涧溪和洛清风，小心翼翼道：“大……大师，这还能用吗？”

洛清风直接一脚就踹到了他身上，“用！用你妈个头，给老子滚！”

“不知好歹的玩意儿！”

这群人战战兢兢，抖着腿，扶着墙看向空中盘旋的黑影，不敢动。

许言声也让墨生舒展了鞭子形状，一手抽到他们背后，刚刚扭断那人脖子的鬼被他抽散。

而后他冷淡地瞥了他们一眼，眼见有几个人就要扒上秋听栩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