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我们的小狼狗灼灼呀~”
“非要自己一个人去逮许世明,整的我们一群人都替他担心呢。”
谢烬灼苍白的额头,青筋起伏,忍了几秒,没忍住。
“你给小爷闭嘴,不会说人话就把嘴闭上,夹着嗓子是想恶心死谁?”
洛清风朝他做鬼脸:“哼,看来你没有受伤嘛,这么中气十足。”
谢烬灼跳到聂涧溪身边,大言不惭道:“世界灭亡小爷都不会受伤。”
又看着聂涧溪,不加掩饰道:“师兄,我刚刚受了好重的伤,皮肤都被毒气腐蚀了。”
洛清风闻言白眼翻上天,驰名双标,他身边都是这些人。
实在是太碍眼了。
聂涧溪拿着谢烬灼的胳膊仔细看了看,“已经好了。”
谢烬灼想要的可不是这种不痛不痒的关心,他想要最直白的安慰。
于是招呼都不打,直接在湖边落日中,扶着聂涧溪的头,吻了上去。
在他看来,这种亲密的行为,在任何时候,都是亲一次少一次。
不如把握好时光,想亲的时候就去亲,管别人看不看得到。
反正,他又没有什么干别的事。
亲完还要深情地看着聂涧溪的眼睛,第无数次告诉他:“我好爱你。”
大抵是憋了两辈子,已经释放,便有了相反的效果,总想表达出来。
关于自己的爱,关于自己的渴望。
幸好,聂涧溪从不会因为他的直白而感到困扰。
但旁观者显然很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