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他,过目就忘,学啥啥不会。

这对比感下来,导致他非常郁闷,还曾经常跟聂涧溪作对,包括但不限于盘聂涧溪的长头发让他不能专心学习。

聂涧溪的头发,曾在他的手下有过千万种样子。

但是这一世,他没有机会盘聂涧溪的头发。

因为他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昏迷中度过的,醒来之后,聂涧溪还呆板得像个傻子。

你说他像个傻子吧,但是他的智商根本没受到影响,影响全在情感感知上,换句话说就是情商为零。

欲望也几乎为零。

但还算听话,聂爷爷安排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谢烬灼不合时宜地想起来之前的聂涧溪了,又加快了飞奔的脚步。

几个小时没见师兄,有点想了。

落日熔金,层林尽染。

充满危机的山林也显示出温暖暧昧的色彩来,群鸟惊吓,腾腾起飞。

叽叽喳喳地码着摇它们窝的人。

罪魁祸首谢烬灼根本不在意这些小生物的想法,他只想赶快见到聂涧溪,然后不小心地说出他差点就死掉的事实。

最好能让聂涧溪对他产生担心怜惜的情绪,那样自己才可以顺水推舟要求其他的安慰。

而阮青州一直跟在他附近,不远不近,四处张望。

他有二十年没有见过自然风光,即使刚刚才在这山林之下撇见过充满科技的画面,也不影响他现在欣赏大地上的一副画。

鲜活的,明亮的,让他心潮澎湃的。

即使他的心早已停跳许久。

下辈子,还想当一个人,拥有一堆恩爱的父母,他会好好爱他们,希望他们也能好好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