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谢烬灼满脸隐忍和恍惚,门牙咬着右手大拇指,看似犹豫不绝。

聂涧溪以为他遇到了什么难题,进一步询问他:“你怎么了?”

他不知道,他那一头长发,在水的润泽下,衬得他好似刚从深海中踏入人间的海妖。

偏偏他本人的神情又那般纯净,找不到一丝其他的意味。

浑身都缠绕着勾引,却又纯稚地如同稚子。

他倒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出来,可苦了满心都是俗世想法的人。

谢烬灼又气又无力,根本找不到一个突破点去靠近他那个木头一般的师兄。

犹如困兽。

可他明明十分自由!

不如,直接莽上去吧?

他一个进过违规实验室的人,还这么有道德做什么?

对对对,早就该这么干的,去他妈的可远观不可亵玩!

老子就是要近看还要冒犯!

有的人,一旦放弃原本心底恪守的底线,就会发现,原来活着,原来满足自己的私念,是那么简单且快乐的事。

这是谢烬灼第一次将自己非人类的速度运用在聂涧溪身上,并将他摁在床上,强吻之后,得出来的结论。

他知道隔壁那对小情侣可能经常干这种事,但是细数两辈子,他也没有干过一回啊!

这是他头一回接吻,不知道怎么操作了,只能凭借本能。

刚开始根本不敢动,能亲上去都是他孤勇无畏。

谁还敢动啊?

但是不动又好像不够满足,隔壁那对小情侣的嘴巴能变得那么红,绝对不是简单贴一贴那么简单。

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