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来敲他的门,打断了他的好事,还骂他们狗男男。

纯纯是有大病。

谢烬灼大摇大摆的出去,连门都不带一下。

许言声阴着脸,上前去把门甩得哐当一响,楼层都好像震动了一下。

把秋听栩都吓得一哆嗦,想了一下又觉得好笑。

“言少爷,你怎么气成这样?”

许言声用一种你明知故问的眼神看他一眼,上去拉着他的手直奔卧室。

他的恋爱脑又要长出来了。

出门就是冷峻翩翩少爷,进门就是穿一件衣服都嫌多的热情狗狗……

说实话,秋听栩有点吃不消。

无他,明明他也想在上面,但是每次都会变成虽然他可能在上面,但不是整整意义上的上面。

虽然主要出力的也不是他,但是他的腰还是好酸。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还会腰酸!

放在上个世界,他死打死都不信!

就是他室友拿着喇叭在他耳朵边上科普,他也会觉得扯淡。

直到他亲身体会,什么叫做一夜|七|次|郎,才痛彻心扉地领悟了。

小受真他妈的不是人干的!

于是秋听栩温柔礼貌的推开了许言声。

“哥,放过我吧。”

“咱今晚盖被纯聊天好吗?”

许言声凝眉,“为什么?”

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

因为你丫的太会|打|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