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灵魂质问:“你精神状态还正常吗?”

谢烬灼红这个脸,抓耳挠腮,一会儿想骂许言声,一会儿又觉得这人好牛逼。

听说才跟那个秋听栩认识一个多月,就把人勾到手了。

这么一对比,他这个两辈子都只知道用凶凶的态度对待心上人的狗样子,实在是高低立现!

秋听栩听见动静,把衣服穿戴整齐,也跑出来了。

热情地将人拉进门内,让人坐在单人沙发上,眼冒精光。

“什么什么?师弟你是终于开窍了吗?”

谢烬灼嫌弃地看了一眼他红润的嘴巴,嫌弃中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羡慕。

“谁是你师弟,我只有木头一个师兄,你别瞎喊。”

他妈的,两辈子都没占一点聂涧溪便宜的他,还是太正派了!

非常难受,难受得他都要不耻下问了。

“你们究竟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问是问了,就是说的话不太中听。

但是秋听栩这人,一般不跟人计较,计较起来不一般。

“瞧你这话问的,又不是不知道我有读心术。”

“许言声就是嘴巴不告诉我他喜欢我,心也是会告诉我的。”

“你和涧溪就比较复杂了,你嘴巴太坏了,涧溪又是个不耽于情爱的人。”

“有点难搞。”

第216章 真要命

谢烬灼蔫吧了,他也觉得难,他都不敢想也想象不出来聂涧溪谈人间情爱这种俗事,会变成什么样子。

因为从来不敢想,也就从来不敢行动。

人不能压抑,一压抑就会变成变态。

瞅瞅他,原本是想关心聂涧溪,最后就变成了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