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不知道别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转弯的,想的东西好像跟他完全不一样。
算了,坚持这件事,他只需要放在杀鬼除恶上就行了。
人情往来,比捉鬼还难!
聂涧溪轻轻推开谢烬灼,朝主卧走去。
虽然还没到晚上,但是去外面走了一遭,难免落了灰尘,他想清洗一番。
可是他放过了询问谢烬灼,对方却不打算放他走,死活想要一个答案。
“聂涧溪!你去哪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聂涧溪不急不缓道:“你也没回答我的问题,有什么所谓吗?”
谢烬灼被他噎得沉默几许,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我……”
我什么,他说不出口。
聂涧溪挺住脚步,回身看他,目光充满包容,好像他看着每一个人一样。
众生,众生在他眼里,都是平等的。
“嗯,你怎么了?”
谢烬灼嗫嚅半天,方才伶俐流畅的嘴,这会儿如同锯了嘴的葫芦。
死活憋不出一个字来!
安静等了几分钟,没等到任何说法,聂涧溪又平静地转身接着朝卧室走。
谢烬灼看着他陷入门内的背影,烦躁地抓他那头桀骜不驯的白毛。
抓完握拳用力锤在沙发靠上,“操!到底他妈的是谁说的?”
他在意得要命,怀疑有人盯上聂涧溪了。
不然谁没事夸一个男人的眼睛诱人啊?
一看就没有安好心!
不像他,觉得聂涧溪浑身上下没有不诱人的地方,都不知道怎么夸!
这么一个问题梗在心里,谢烬灼觉得自己今晚都要睡不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