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少爷,看来我跟你不是天作之合啊,怎么你这言灵术的好处我是一点吃不到呢?”
许言声不爱听这种话,凑上去咬秋听栩的唇。
浅浅亲了一会儿,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闷声道:“听栩,我突然好怕。”
“你都不听我的话,也不属于这个世界,以后要是消失了,我上哪里去找你?”
秋听栩摸了摸他的脑袋,也觉得前路迷茫。
“你想开点,万一我俩都死在末世呢?”
他是真的想得开,直接把许言声给假设自闭了。
许言声身体一僵,抬头垂眼凉凉地看着他。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了。”
说罢,他身体力行堵住了秋听栩不会说话的嘴巴。
……
有人相爱,有人夜里看海,有人因为瞎说话被|摁在|床|上把油揩。
还有人住在隔壁被师弟严厉指责造成精神伤害。
秋听栩他们走了后,聂涧溪在沙发上正襟危坐,被谢烬灼芬芳的嘴喷成雕像。
神情温和,思想溜号。
好似在听,但不知道他师弟在讲啥。
谢烬灼:“¥&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动作粗暴地拿着聂涧溪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继续:“叽里呱啦……”
半个小时过去了,水杯空了,他看着一脸乖巧温柔的聂涧溪,没喷了。
“木头,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聂涧溪恍惚抬眼看他,谢烬灼的眼里红光一闪而逝,躲开了他的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