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涧溪苦口婆心,“师弟,师兄好久没有见过你了,你就坐车里让师兄好好看看你好不好?”

这一瞬间,秋听栩和洛清风都觉得聂涧溪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说不定还是个白切黑。

不然怎么这么清楚地知道怎么对付这个喜欢炸毛的傲娇年轻人?

假设聂涧溪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估计会反驳一下,只是经历多了,试探出来了罢了。

他师弟这个人,就是受不了他示弱,说一说软话其实什么都听他的。

就像现在,明明他就说了一句很普通的话,但是原本还在生气的师弟,立马就不炸毛了。

但还是逞能,“看……有什么好看的!”

脚步却很老实地打了一个转跟在聂涧溪的身后,亦步亦趋。

秋听栩还是有点忧虑,他总觉得放许世明出去,就是一个大灾祸。

跟他们的初衷相悖了。

聂涧溪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阿秋,你不用担心,我当初在秦朗身上下过咒的,伤害普通人就会痛不欲生,是作用在灵魂上的业火灼烧。”

“许世明吞噬了秦朗,咒术也会转移的。”

“一旦许世明想要伤害普通人,他就会被业火惩罚。”

“除非他不在乎自己,不然是不会杀人的。”

“但是根据我们之前的交锋,这个世界上,他只在乎自己。”

秋听栩惊呆了,“还有这种咒?”

聂涧溪点头:“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秋听栩又问:“那秦朗知道你给他下了这个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