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灼:“呵,就你这身板,还想跟我打架?你配吗?”
秋听栩眼看他们这个小团队要开始内战了,他无奈地捂住了脸。
许言声早在谢烬灼把他推开的时候,就扶住了他的肩膀,还用不善的眼神看着谢烬灼。
这会儿谢烬灼终于注意到了有一道冰冷如冰刃的眼刀在刮着他,眯着眼睛看过来,誓要把这一群人怼个遍。
“你瞅小爷做什么?想打架?”
谢烬灼边说,便晃了晃手腕上的黑金手镯,转眼手里就出现了一个与聂涧溪之前耳垂上一模一样的耳坠出现在他手上。
他面上烦躁得很,手上却极为细致地将耳坠戴在聂涧溪的左耳垂上。
完了单手在聂涧溪头顶一抓,好像在抓什么他们看不见的东西,往聂涧溪的头顶摁。
聂涧溪的眼神在被摁完头顶之后,就变得不再像个莫得感情的ai,重新回归温润。
洛清风和秋听栩目瞪口呆地旁观这一幕。
前者问:“这个耳坠这么神奇,还是批发生产的?”
后者问:“涧溪……啊不,聂涧溪这样就好了?”
聂涧溪一晃神的时间,谢烬灼就松开了他,退开了几步,抱着胳膊凶凶地看着聂涧溪。
“木头,之前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来着?”
聂涧溪抿了抿唇,眼皮微垂,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的师弟,而是他的债主。
“不单独行动;不把自己置身于危险的境地中;不能让耳坠被毁掉。”
谢烬灼冷笑:“哟,这记性不是挺好的吗?现在呢,你跟我说说,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聂涧溪闭嘴不答,反而问他:“师弟,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