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阮青州早就知道许世明是个恶心扒拉的玩意儿,他也还是不可避免地再一次被这个人恶心到了。
他已经受不了这个人了,“艹艸凸(艹皿艹 )!聂涧溪,你的珠子呢?我实在是见不得这个狗了,我现在看到他就只想刀了他,快快快,把我收进珠子里,我去跟秦朗这个傻逼打架都比面对这个恶心玩意儿强!”
聂涧溪觉得他挺可怜的,但是同时还带了点搞笑在里头。
但是他又觉得这时候好像不应该笑阮青州,于是抿着唇将阮青州收进了珠子里,让里面一黑一白两道云烟你来我往开始交锋。
秋听栩就不像他那么含蓄了,他直接嘎嘎乐。
指着许世明的鼻子道:“好家伙,你可真强,能把人恶心成这样也是一种本事。”
“连我这个不是当事人的都被恶心坏了,龟龟,这辈子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赶紧办完事儿走吧,我真是多看你这样的人一秒,都会觉得身心受到了污染。”
许世明见自己就这么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认栽一般起身,结果扫视一圈,发现床边并没有他的拖鞋。
他皱了一下眉,“我的拖鞋呢?”
聂涧溪突然把门打开了,“清风他们来了。”
其实这个门开不开,秋听栩他们无所谓,只不过许夫人着实聒噪了些,他们不想听见她叽叽喳喳的声音。
秋听栩听见了许世明的问话,还埋汰他:“你现在什么状况你了解吗?没拖鞋不会自己去找吗?只知道伸手要?”
门外的许夫人原本看见又来了两个年轻人,很不爽地想将人扫地出门,结果刚刚还固若金汤的房门突然就打开了。
她顾不上刚进来的人了,眼睛一亮直接冲进了房间里,恰好听到了秋听栩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