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还有人压在我的头上,那我就会没有安全感,我会时刻担惊受怕。”

“害怕哪一刻站在我上头的人看不惯我,就把我像薅稻草一样薅下去,抛到荒野。”

“你不懂这种感觉,你只知道我是错的,我欺骗了你,你不可以跟我一起到达更高峰,那怎么可能呢?”

“你是我的,是生是死,你都得是我的。”

“是你给了我向上攀爬的机会,你怎么可以说放弃我就放弃我呢?”

许世明甚至都没有看阮青州,这话也是对着空无一物的窗户说的。

好像这个房间站着的几个大男人都是摆设,而他是在对已经变成鬼的阮青州剖白心迹。

可把阮青州恶心坏了,他终于意识到跟许世明对话无异于是对牛弹琴。

“许言声,赶紧命令他,操,我早该知道这人没救了,我还跟他说一大堆有的没的干什么!”

许言声一直没怎么注意他们在讲什么,整个人好像在放空,秋听栩弹了他的额头一下。

额头都微微发红了,回过神来的许言声迷茫地看着秋听栩。

秋听栩便问他:“言少爷,这时候,你还在发什么呆呢?”

许言声一本正经,“我在想他们为什么这么多话讲,好啰嗦。”

阮青州:“……你说谁啰嗦呢?”

许言声看他一眼,一点都不给他面子,淡淡回答:“你和许世明都很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