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如他,在这一刻竟也被这几个人的语言及行为给惊到了。

他看向秋听栩,“你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

又看向聂涧溪,“你是玄门人士?”

秋听栩冷哼,“怎么?只见过言灵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其他的能力吧?”

“你们不知道珍惜许言声,总有人会珍惜他。”

“你们只管利用,利用完了就想过河拆桥?”

“好处都让你们占全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实话告诉你,我们这次过来不是救你的,是来教你做人的!”

自己的想法无所遁形,许世明终于开始正视在场的其他人了。

秦朗已经被收了,阮青州很显然不受许世明的控制,另外两个人他甚至都不知道是谁,但显然也不是普通人。

他还有谁可以求助?

许世明冲他们弯了一下苍白干裂的唇,笑道:“你们对我的恶意好像挺大的,请问我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吗?”

他看秋听栩的时间尤其长,好像在说我们家的事,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许言声都没说什么,这个不知道姓甚名谁的人有什么资格置喙我?】

秋听栩能将他的心思读个一清二楚,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始输出,就被阮青州抢了先。

阮青州直接一阵阴风过去,将好不容易坐起来的许世明给推倒了。

嘴里还阴阳怪气道:“半截身子都进黄土里的人了,还坐起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