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也知道现在不是说教的时候,赶紧接过钥匙就去开门。
拧了一下打不开,再拧一下,还是打不开。
“愿儿,你是不是拿错了钥匙?”
许愿趴在栏杆上,懒懒地没有个正经形。
“没有,那上面不是贴标签了吗,主卧。”
许夫人又拧了好几次,“那怎么打不开?”
“就算是反锁了,有钥匙也能打开啊!”
许愿也不耐烦,“你问我我问谁啊!不是你把他们带进去的吗?”
“妈的,还让我滚了一圈,丢死人了!”
许夫人又去捂住他的嘴,“祖宗诶,你小点声,那个小杂种可不比以前任由你辱骂了,他都敢让我们滚了,你以后少惹他!”
许愿甩开他的手,他对他的妈妈耐心也不多,“他能变成什么样子?从小到大都是那个孬样,连个朋友都没有,短短几个月,他还能脱胎换骨不成?”
许夫人怔怔道:“可不是脱胎换骨?他现在的朋友跟他一个鬼样子,都有让人猜不透的本事,这些人在呢么都没被拉去做研究啊!”
许愿并不好奇他们有什么本领,只想自由自在,想干什么干什么。
“反正你也回来了,那我就走了,守了他半天,无聊死我了!”
许夫人根本拦不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出她的视野。
别墅外的阳光正好,慷慨包容,平等地洒在每个人的身上。
她的儿子,一个被宠坏了,不明是非的小少爷,融进了阳光中。
她却恍惚,好似看不到儿子光明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