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听栩撸着袖子,兴致勃勃,“我一会儿就去用酒精消毒洗手,我今天实在忍不住要扇他了。”
“这一家子,没有一个心是不脏的。”
“别人胸膛里装的都是心脏,他们倒好,装的都是脏心。”
“嘿,就是喜欢跟正常人反着来,显得自己多高尚似的。”
说完抡圆了胳膊,正手去反手回,啪啪几巴掌,把许世明扇得像条死狗。
他的脸上挂着的也没几点肉,都是皮包骨,秋听栩扇得手痛。
秋听栩一边扇一边叨叨:“让你丫的欺负许言声!还让他依赖上了自残,身上留了那么多的痕迹,都是你这个狗娘养的错!”
“你刚刚在心里想什么呢?啊,以为没人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还他妈不记得阮青州,你的心呢?你难道生下来就是个黑心肠?”
这物理伤害还是大,许世明的脖子像是没了骨头,控制不住自己的头,只能被秋听栩扇过来扇过去。
嘴里又开始渗血。
阮青州直接拍起了巴掌,“还是阿秋给力!我这一巴掌下去,他估计能直接见阎王。”
秋听栩见许世明开始吐血了,在污染自己的手之前就嫌弃收回手,疯狂摆手,“操,这骨头是真他妈的硌手。”
说完就冲到洗手间中搓手。
许言声的视线跟着秋听栩追到洗手间,看他消失了才收回来,漠然地看向状态又不可避免变差了的许世明。
“别死了。”
许世明停止了出血,房门也被拍的砰砰响。
外面的人显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生怕他们直接把许世明给搞死了,在外面着急地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