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听栩是真的累了,都感觉不到自己被许言声搬进了怀里,在睡梦中往许言声的身上贴。
翌日,秋听栩和许言声终于没有早课了,秋听栩赖在床上不想起床。
许言声从客厅进来,端了一杯温水给他暖胃。
“聂涧溪说,许家人找到学校去了。”
秋听栩将温水一口气咕噜完,“几点了,他们在学校闹事吗?”
他水喝得太快了,溢出了嘴角,他伸手就想揩掉,被许言声拦住了。
下一秒,许言声的头发就晃到了他的眼前,唇瓣也贴到了自己的唇边。
温热的触感舔|舐过他溢出水迹的地方,擦掉了,但没有完全擦掉。
秋听栩愣在那儿,半晌回过神来,控诉许言声:“请问清水和口水的区别是什么?不都要擦吗!”
许言声还没站直身体,闻言又低下头,含笑盯着秋听栩,“有区别。”
【一个是我沾染的,一个是不相关的东西沾染的。】
完了还想亲秋听栩,被推开了。
秋听栩憋红了脸,跳下床要去洗漱,“我还没刷牙,你的洁癖呢言少爷?”
许言声也没拦着他。
“现在九点,许家人已经从校方要到我的地址了,在朝学子居赶。”
秋听栩一遍刷牙一遍回复:“咋这么晦气呢,成天都是事。”
“那个许世明终于不行了吗?”
许言声从柜子里拿出一套颜色鲜活的衣服,本来有一件卫衣的,但是那个领子露出了脖子。
他顿了顿,又放回去了,虽然他不介意听栩将他烙上的痕迹露出来,但是听栩自己肯定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