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唇道:“我看你们俩挺配的,一个要给我高利贷,利息150,一个要给我看病,打15折。”

“怎么不直接给我打骨折?一对坑死人不偿命的奸商,早点在一起吧球球了。”

阎书敲了两下质地很好的木质圆桌,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中显得格外明显。

他头一次这么认同秋听栩说的话,“我觉得秋小鬼说得对,云哥,你呢?”

韩云将手中已经空掉的杯子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阎书殷勤地给他满上茶。

他靠在椅靠上,看着包厢顶上柔和的水晶灯,平静道:“我?下辈子可以考虑一下。”

阎书顿时就阴着眉毛,闷不吭声地把自己杯中的茶水一口气喝完了。

聂涧溪坐在一旁,看看秋听栩和许言声,又看看阎书和韩云。

两边有一种鲜明的对比,一边好似花开满目,一边乌云罩顶。

他终于有一次看懂了氛围,叹了一口气,“怎么好像每次你们聊天,我都感觉自己很多余?”

“阎书,你不必过于求成,该来的总会来的。”

“太过急切反而会适得其反。”

阎书不赞同他的说法:“我哪儿急了?我都等了好几年了,根本不在乎接着等。”

“但是他总是喜欢把我拒之千里之外,我还不能难受了吗?”

韩云垂着眼皮,憋出一句,“没人让你等。”

阎书更难受了,一杯一杯的灌水,“对,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我就爱等。”

秋听栩缩着脑袋,不敢吱声。

他本来就是随口一说,但属实没想阎书和韩云每次凑到一起都好像刺猬遇到了刺球。

这……好像不太好撮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