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听栩的视线被他有些扎脸的头发给吸引走了,嘴也不空闲了,也不叽里呱啦说一些有的没的了。
¥……&(我敢写吗?我不敢写,我感谢,谢谢我可爱的小读者们丰富的想象力,自己产粮吧,阿门。)
水汽弥漫的浴室中蒸腾的热气氤氲,将明亮的灯光都遮上了一层雾气。
而某条还生龙活虎的鲨鱼还端着一张漂亮无比的脸干着杀鱼放火的事。
死鱼用仅剩的力气一巴掌啪到了鲨鱼的脸上,那家伙,鲨鱼的眼泪都被他扇出来了。
该鲨鱼,鼻尖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全程都水光莹莹,这会儿被一个毫无威胁力的巴掌把眼泪花扇出来了。
秋听栩严重怀疑这条狗鱼碰瓷儿,没好气,哑着铜锣嗓:“你哭尼玛呢?老子都没哭,你怎么好意思哭的!”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痴呆。(……脑袋别在裤腰上的作者,瑟瑟发抖。)
“喜极而泣。”
秋听栩无神地盯了天花板,隐约觉得自己看到了星星月亮。
可是,浴室的窗户是不透明的,根本看不到窗外的星星月亮。
“谁都凉了,你他妈的怎么这么能耐啊?”
许言声顿了一下,默不作声地站起来,稳当地踏出鱼缸,打算换个地方养鱼。
秋听栩:“……”
“卧槽,你他妈的……能不能别把我带上啊?我是没腿吗?”
许言声蹭了蹭他的鼻尖,笑了一下,“不能,你已经被我劫持了。”
秋听栩扒着他的肩膀,浑身紧绷,胡言乱语:“!出¥生……&!”
许言声:“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