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声默不作声地退掉了自己仅剩的几件衣服,又弯腰开始剥|秋听栩。
跟剥鸡蛋壳一样,剥得干干净净。
这个鸡蛋煮得很嫩,白皙嫩滑,让人看到了都口齿生津。
许言声现在是什么骚话都说不出来了,不管是嘴里还是心里。
都安静的要命。
他的嘴唇都抿得好紧,表情异常严肃。
秋听栩也被软化了,脑子里都是欢愉,顺从地伸手伸脚方便他剥壳。
看着许言声严肃得好似做什么重大科研的样子,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忽略了许言声的感受。
于是颇有些心虚,“言少爷,你是不是生气了?”
许言声没理他,自顾自地把壳都丢到地上,又自顾自地踏进了鱼缸。
幸好这个鱼缸够大,能放进去两条大鱼,不然还真不能这么玩儿。
许言声给鱼缸换了一遍水,放水的过程中,捞起另一条还在瞎猜的鱼。
堵住了那条鱼念念叨叨的嘴唇,力道略大,鱼板了一下。
许言声半长的头发被秋听栩不自觉地拂弄,双手起落间带上来的水将他的头发润湿。
一缕缕地贴着脸侧,像深夜礁石边魅惑的人鱼,一双眼睛装着无边的暗色,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惑人心弦,让秋听栩不知今夕是何夕。
力气都被|抽|走了,软|塌|塌地靠在鱼缸沿上,任由另一条鱼为所欲为。
有的鱼,看起来冷冷清清,凶起来跟鲨鱼一样,看见猎物就双眼猩红,恨不得把猎物咬|烂|撕|碎,吞|吃|入|腹。
秋听栩还能咋地?他发现自己是个海豚,虽然看起来挺能耐的,但是太温柔了,没有反抗鲨鱼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