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听栩瞅着许言声胳膊上与其他完好皮肤不甚相同的一条条白痕,沉默了几秒。
然后揪着许言声的胳膊肉,咬牙切齿,“你现在的脑子是不是被恋爱脑侵占了,啊?”
微不可察的疼痛,与之前被刀刃划过的痛感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就这点痛感,在许言声眼里,完全就是调情的程度。
他还挺喜欢的,很享受。
如果秋听栩只是单纯地心疼他,跟他相处互动的过程中,时时刻刻介意着他的过往,对他一味顺从温柔,那才会让他惶恐不安。
他不需要单纯地同情和可怜,他需要的是完全的接纳与真心实意的爱。
而相爱的过程中,从来不是只有精心呵护,还有嫌弃与责备。
就像秋听栩每次嫌弃他恋爱脑一样,这种嫌弃,不是打心底不爱他的不屑。
秋听栩虽然嫌弃得很,但从不厌烦。
因为他早就在接受许言声的爱意时,就做好了接纳许言声全部地准备。
除了原则性问题,他不会特意勒令许言声改。
生而为人,谁还没有几个小问题了?
许言声的手覆上秋听栩的手上,一点不关注自己斑驳的手臂。
说是斑驳,其实也不尽然,都是白的,只是有很多条经年累月受伤的疤痕横亘在他原本光滑白皙的手臂上。
他生来就白,就连汗毛颜色都很浅,淡淡的短短的小绒毛一般,不细看根本就看不到。
这样的皮肤上,出现一点点伤痕都明显的不得了。
“听栩,这些伤疤都会消失的,有你在,我不会再伤害自己一根毫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