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秋听栩自己也清楚,许言声的手心和靠近中间直接的地方是有好多处薄茧的,不知蜕过几次,但他以前的生活想也知道没有看上去那么优渥美好。
许言声虽然洗得不快,但左右只有一个小碟子两个小圆碗,还有一个杯子,花不了多少时间。
秋听栩欣赏够了,任由许言声将碗碟整整齐齐地摆在自己面前,他又重新拿过热水,洗了两套碗碟。
这是给甄厦和邢韫尔洗的,他在这方面还是挺周到的。
虽然他有时候不当人,但没人说他不礼貌。
除了被他揍过的人,不过秋听栩一般直接不管那些人叫人就是了。
许言声和聂涧溪是根本就想不到这层的,想到了也不会去干,大家又不是没手,干嘛多此一举?
所以许言声看到秋听栩这么干,有些疑惑:“听栩,你坐着休息一会,他们没手吗?”
秋听栩就笑,“那我给你洗的时候怎么不让我休息?”
许言声把自己的头发拢起来,扎了个低马尾在脑后,理所应当道:“我又不是别人,我喜欢你帮我做这些事,我也喜欢帮你做这些事。”
“但是我不喜欢你帮其他人干这些事。”
秋听栩都搞不懂这个人,怎么有时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有时候又好像很能说。
“……这就是很普通的事啊,干了又不会怎么样,你干什么这么较真。”
聂涧溪目光柔和地看着他们,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加入他们的话题。
“他大概是怕你的魅力被别人也发现了,看他面相,爱欲和占有欲都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