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这个世界总是偏向你,只要你想,我们就可以早点从这种奇怪的被动状态中解脱出来。”

许言声跟他对视,难得回应:“我试过了,没用。”

“许家也不是一朝一夕站起来的。”

聂涧溪轻叹一口气,“我知道,但多少能加快我们的进程,不然,这个世界马上就要崩坏了。”

秋听栩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他说这种言论了,虽然他知道小说中这个世界确实是进入了末世,但他完全不清楚具体是因为什么。

只是当初猜测是许言声的言灵术在作怪,但现在看来,好像也不全面。

“你总是这么说,到底是为什么?”

聂涧溪又指了指南霍,“社会上异象频出,靠瞒是瞒不住的,这种事多了,社会秩序就会乱套。”

“这就是背后人想要的效果,乱套之后,异象会更多,一旦陷入恶性循环,所有秩序都会崩坏重组。”

秋听栩:“……算了,我还是回去学习我的哲学吧,不适合听这些东西,听了也没办法。”

聂涧溪也提步朝病房外走,来往的医生护士无不用一种奇怪地眼神盯着他们。

太奇怪了,一个好好的人送到这里来,突然就死了。

家人没有来看他的,只有这几个看着还很年轻的孩子过来看。

看就算了,还贴一堆诡异的符纸在病房里,不让他们随意进去。

那还把人送来这里做什么?

诡异,四处都透露着诡异。

他们不敢多看,只眼睛瞥几眼就匆匆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