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秋听栩就不一样了,他跟谁都能唠起来,也跟谁都能吵起来。

整个人都很热闹。

许言声总是静静地看着他跟别人说话,再到合适的时候将秋听栩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

不然就太寂寞了。

等聂涧溪洗完手出来,秋听栩又有新问题了,“南家的人不知道南霍暴毙了吗?”

阎书撇了撇唇,不屑道:“怎么不知道?他们试图断尾求生,根本不敢沾南霍的边,生怕被我扯到身子。”

“不过就算完全不管南霍,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逃税漏税太多了,根本不是放弃一个小小南霍就可以躲过惩罚的。”

“说起来这个南霍也挺惨的,南家养他完全就是捧杀他。”

“他跟南家大少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大少看似对他千依百顺,其实就是在不遗余力地捧杀他。”

“他小时候也是一个聪明机智的小少爷,也挺懂礼貌。”

“可惜,没有抗住捧杀的诱惑。”

秋听栩惊讶:“你连这些都能查出来?”

阎书痞笑:“不然你以为我是谁?如果有必要,我连你穿纸尿裤的样子都能查出来。”

秋听栩婉拒:“大可不必。”

“那你这么说,这一场围绕南霍和甄厦的局有没有可能跟南家大少有关系?”

阎书靠在墙边,眼神往窗外看,楼下正好是医院的花园,有秋菊竞相开放。

“这个我也想过,但线索断了,没有查到南家大少跟那个什么缓释珠有关系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