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记忆里最常出现的脸就是甄厦的,屈辱的、难耐的、悲伤的、哭泣的。

额……秋听栩觉得自己好像在看片一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虽然之前接受王昭笛和阮青州的记忆也不是没有关于这方面的画面。

但这个南霍是真他娘的不干人事啊,玩儿的花得很。

搞得秋听栩一脸无语地接收完记忆,啥都不想说了。

他按了按太阳穴,疲惫道:“我这么说吧,这位小伙子的记忆里,除却纯真的童年,其余时间不是在上演各个场景a|片,就是在上演各个场景a|片的路上。”

“长得不丑,玩儿的也花。”

“就一个字,6。”

许言声突然轻轻拍了拍秋听栩的头顶。

把秋听栩拍懵了,“你干哈呢?”

许言声不悦,垮着脸:“帮你把不干净的东西忘掉。”

秋听栩麻了,“就这么拍一拍并不会立马忘记。”

聂涧溪:“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吗?”

秋听栩仔细在纷乱的带有颜色的记忆中翻找许久,才找出一点比较特殊的地方。

“南霍曾经去打了一个肚脐钉?他的肚脐眼带着一颗很小的珠子,原本是漆黑的,但好像会褪色,现在已经变成透明的了,我觉得有点可疑。”

聂涧溪直接掀了被子,把南霍的病服解开,看到了他苍白的肚脐眼中嵌着一颗水晶珠一样的东西。

“这是缓释珠,被封在在里面的邪煞之气会慢慢释放出来萦绕在佩戴它的人周身,进而影响情绪心态。”

秋听栩觉得邪门:“怎么什么东西都有?那有没有缓释正气的东西啊?”

聂涧溪摇摇头:“人心向正自然就会有正气,不需要借助这些邪门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