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韫尔挠了挠头,疑惑道:“可是阎学长,我好像就比你小一两岁?”
阎书没好气,让他们先放过还在嚎叫的南霍,“劳资早熟,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而你们显然还是娃娃。”
邢韫尔:“……”
甄厦:“……你早熟你还追不到对象啊?”
没有嘲讽的意思,单纯的比较疑惑。
但是却像一把剑,直直插入阎书坚硬如铁板的心脏中,妈的,精准打击。
“……甄厦,你还是变回刚刚那个小可怜吧,那样我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手脚,不去揍你。”
甄厦乖乖地给自己的嘴上了拉链。
秋听栩早就从许言声的书包中掏出了已经放凉了的葱油饼,吃得嘎嘎香。
他一点都不在乎形象的,就蹲在旗杆台子的边缘,一半脚板悬空,一半踩实了,面对着几个人蹲在台子上,跟下饭一样嚼吧嚼吧,吞下去。
许言声就站在他身侧,垂头静静地看着他没个人样像个饿死鬼投胎,
满眼柔情。
阎书闻着味儿了,撇过头去看他们,又一次被暴击了:“……我今天就不应该出现。”
“妈的,几个老东西怎么还没动静?难道是不想管这些兔崽子了?”
第162章 哟,这个人有脑子
正说着,几部豪车从远方车行道上渐行渐近,最终驱离车行道,直接停在他们面前。
先是几个西装革履还带着墨镜的保镖下车,恭恭敬敬地打开车门,请主人下来。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跟混黑道一样,走到他们的面前,睥睨天下一般看着他们。
这装逼的架势,反正秋听栩是被唬住了,咬着葱油饼傻不愣登地看着这我命油我不油天的一幕,好久都没有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