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疼痛,只想要在下一秒杀掉伤害自己的人。
没有哪个加害者站在受害者的角度,承受着受害者的伤害,还能与曾经的自己共情的。
哪里会有快乐?
分明全是痛苦!
怪不得他那么恨我。
可恨了又怎么样?甄厦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罢了,他拿什么跟他南家对抗呢?
于是南霍呸了一声,吐出嘴里的血沫子,“我—不—道!”
都是这样的局面了,虽然他被人狠狠地踩在脚下,但他的精神姿态还是高高在上。
甄厦被他这样的态度气坏了,正想一脚猛踹下去,被邢韫尔抱住了。
他遮住甄厦的眼睛,将人圈在怀里,气息打到耳廓上。
“学长,你这一脚下去,他可能就要吐了,有味道,我们换个地方踹。”
甄厦的眼睛在他手心眨了眨,看到从指缝漏进去的光线,莫名平静下来。
“那踹哪里?”
邢韫尔沉吟几秒,坏笑道:“不如踹菊花吧?让他菊花开花!”
甄厦笑了一下,疯狂摇头,“不要,恶心,万一给他踹得括约肌失去作用,那岂不是更……”
“我知道了,就应该蹬他弟弟,让他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去祸害别人。”
他正准备行动,被邢韫尔摁住了。
“别别别,学长,别脏了你的鞋,我替你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