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就没人敢站出来替他说话了。
他的名声差,大部分都是南霍的酒肉朋友们搅的。
渐渐的,连网上都开始说他是个烂人了。
除了一个人,好像总是默默地替他正名,但他自己都觉得算了吧,就这样了,他的人生都已经毁了,有什么好澄清的呢?
他没关注那个人,甚至连网名也只是觉得眼熟的程度,所以临死前破天荒回复了一下他。
现在知道了,原来这个人就是邢韫尔。
这得有多少巧合,才能将这个人送到他面前啊?
他的眼眶又有些红了,他确实是怕事,怎么能不怕?南霍手上有太多令他不堪的视频,他不敢挑战他们的权威,连一丝一毫都不敢。
“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但是我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谁能告诉我啊……”
邢韫尔只知道他过得不好,并不知道那些细节,如果知道,他早就去找南霍嘎了他的j儿了,哪儿还容得了他在甄厦面前叫唤?
邢韫尔拉着他,走到南霍跟前,抬脚,踹在刚刚艰难爬起来的南霍前胸,将人当胸踩在地上。
南霍嗬嗬喘气,伸手去推他的脚,邢韫尔一动不动。
哄着甄厦说:“学长,你看,他现在没有一点反抗能力,他以前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对他。”
“你什么都不用怕,真正爱你的人,总是会在第一时间相信你站在你的身边,不爱你的人,你也不必在意他们的怎么看你怎么说你。”
“大胆点,踹他。”
主教楼附近的人被校方和阎书的兵痞子们强行驱离了,怕惹事,没几个人敢在这个点靠近附近,只能远远地看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