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谁像你这样救人的?我看你是想杀人!”

阎书再也不扮演知心哥哥了,撇着唇凉凉一笑,“你不是想死吗,你管我怎么救人的?”

“跳楼你都不怕,你害怕摔在地上?”

“你干什么怕手骨断了,我告诉你,我要是从天台山跳下去,就是下面有气垫,你也得断几根骨头!”

“到时候可就不是现在这么轻松了。”

甄厦在地板上蜷缩着身体抖抖抖,显然是在掉下去的一瞬间也感受到了自由落体运动的恐怖之处。

“你们……你们是救人的态度吗?为什么要恐吓我?”

阎书冷笑一声:“呵,劳资可不是为人民服务的温柔警察,我只是一个军训教官罢了,需不需要给你叫一个温柔体贴的警察来安慰一下你受伤的心灵?”

“你这名字取得是真的贴切啊,甄厦,真傻,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来,我们促膝长谈一番,你到底是被哪些王八羔子把血性都给磨没了。”

甄厦蒙了一下,把头埋在胳膊肘中,陡然哽咽。

“我……我凭什么告诉你们?”

阎书吊儿郎当地蹲在他身侧,把他的头挖出来,让人直视着自己。

“你刚刚说学校名声最差的就是你,那应该很好查吧?”

“奇了怪了,还有人的名声比李飞还差?”

秋听栩和许言声:“……”

死去的记忆突然创了他们一下,他们也想起来那个把许言声当女生调戏的那个油腻学长。

阎书拿出手机扒拉了一下,不可置信道:“不是吧,这年头还有你这么敬职敬业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