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声却难得执拗,“你回答我好不好?”
秋听栩理所应当道:“如果损害到了你的利益,我当然会拒绝他。”
电梯门终于打开,但上天台还得走一层楼梯。
许言声于是边看着他的背影边说:“你不要食言,我的利益相关全是你。”
他现在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秋听栩都快习惯了。
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啊?什么意思,你是怕他会威胁我吗?”
天台近在咫尺,许言声不再说话,他当然是猜测的,也希望是自己猜错了。
但是这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要见他们,见了他们也不可能不提任何要求。
利用自己的生死问题去胁迫一些人,让他们妥协,不是很容易就能想到的吗?
又不是每个人都是之前的许言声,只想闷不作声地消失在世界上。
他们露面的时候,阎书正在暴躁的骂人:“草,都通知他们今天停课了听课了,都不看看通知的吗?”
“平时发个作业通知都跟发给隔壁看似的,就对放假通知敏感。”
“今天倒好,让他们放假不放假!一群狗屎!只知道看热闹看热闹,什么热闹都能看的吗?”
“赶走,都给老子赶走!赶不走你们之后就等着受罚吧。”
秋听栩瞅他一眼,深感敬佩。
凑到他耳朵边小声说:“阎教官,你这么凶,不怕刺激到这位同学的吗?”
阎书没好气,“怕?我怕个屁,他从凌晨六点跨个栏杆跨到现在,我都替他蛋疼!”
“丫谁考过去他就跟疯狗一样威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