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听栩先是松了一口气,反应过来后又板着脸问:“什么叫舍不得洗?你丫是个变态吗!”
许言声又点头,乖巧:“应该是,我有时候恨不得亲口吃掉你。”
这话题走向好像从甜蜜恋爱变成了悬疑诡杀……彻底把秋听栩整麻了。
他看着许言声去拿吹风机,又看着他打开吹风机轻柔地给自己吹头发。
手指自带的凉意丝丝缕缕地从头皮传递到心间,突然就熨帖了满心还未完全褪去的燥意。
他低笑:“你还想吃了我,瞧你现在恋爱脑的样子,别人咬‖我一口都像疼你身上的样子,你怎么吃‖我?”
吹风机的噪音并不大,许言声清楚地听见了他说的话,手下一顿,但还是耐心地吹完了头发。
放好吹风机再回来蹲在秋听栩的面前,乖乖,更像小狗了。
“听栩,没有别人可以/咬/你,你的假设不成立。”
“我确实不能像吃食物一样把你吃掉,但是我可以换另一种方式吃掉你。”
“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我都要吃成千上万遍,直到我们死去,你都是我的。”
秋听栩:“……”
沉默地拖鞋,沉默地伸脚,沉默地试图用脚将人踹开。
早就说过许言声的底盘很稳了,秋听栩用的劲儿也不大,就没踹走。
反而被许言声握住了jio。
他的脚骨骼流畅,皮肤白皙细腻,但又不是女孩的脚一般小巧玲珑,柔和可爱。
但许言声看一眼就盯上了。
刚恢复一点的声线瞬间又低哑起来,脑海里又闪过刚刚开门看到的一幕。
他的喉结滚动,直接克制地将侧脸贴到秋听栩的踝骨处,蹭了几下。
眼睛里竟涌出惊人的迷恋,甚至多了点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