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亲得激烈一点,审核都不让过,怎么能随便说呢?啊?
许言声老听话了,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阮青州,闭嘴。”
不过他禁言阮青州的时间好像不能太长,堪堪足够他们回到自己的小空间。
一进门,许言声又开始磨磨蹭蹭,想把秋听栩摁在门板上,也想被秋听栩摁。
反正两个都会让他头皮发麻,爽|得|不行,满|足|得不行。
结果秋听栩已经洞察了他的想法,觉得好笑,“干嘛?那不成你跟大门门板杠上了?就不能换个地方?”
许言声垂着眼睫看他,眼神晃了晃,在打坏主意。
“换床上吗?”
秋听栩一下子被他整不会了,傻了几秒,笑着伸手去抚摸许言声的脸颊,动作轻柔又缱绻,眼神还拉丝,好像非常满意许言声的提议。
没等许言声欢天喜地地把人揽到主卧,推到床上,秋听栩就狞笑一声,骤然加了点力道,揪许言声的腮边肉。
“我让你天天就寻思这啊那的!你再说啊,人瞧着冷冷清清的,脑子里都在想些啥呢,啊?”
许言声的脸被揪得变了形,嘴巴也不太利索。
“想泥……”
他特别喜欢秋听栩能够这样无所畏惧,想这么对他就怎么对他的样子,这是只有真正的亲密关系才会有的行为。
于是总是含着冰挂着雪的眼里便犹如春风携带着暖意拂过,冰雪消融,漫开愉悦。
甚至扶着秋听栩的腰,将脸送给秋听栩捏。
不过他脸上的肉并不多,还紧绷绷的,滑溜得很,都揪不起来多少。
秋听栩又被他会心一击,幽幽地看着他,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你抱得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