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抓不到许世明的一根头发丝儿,气死我了。
他们神秘的仪式完成后,那个黑衣人有在六枚钉子上系了奇怪的绳索,这绳索一系,我连自己的尸体上都回不去。
这是怕我诈尸吗?
黑衣人朝我看过来,我只能看到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有些吓鬼。
他说:“他变成鬼了,我之前就说过你需要一个守阵鬼,时刻盯着他,还要防止有人发现他的尸骨。”
许世明掏出一块血红的玉石,得意道:“我早就准备好了,这个人自愿帮我的,我就骗他说阮青州要让我死,如果他带上这个玉石自杀变成鬼帮我就好了。”
“他居然就信了,傻乎乎地自杀,说要帮我去吓走阮青州。”
“他是孤儿,我之前帮了他,就对我死心塌地了,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我看见黑衣人将玉石摔碎,从里面飘出一个晕乎乎的鬼,果然,是秦朗这个傻缺。
他在玉石里的时候显然没有意识,不知道这两个人都说了什么埋汰他的话。
我心里有一种不太正常的平衡感,瞧瞧,恋爱脑不得好死啊。
甚至飘到他面前一脸死相冲他笑:“嗨,我们又见面了耶!”
他吓得一跳,猛地往后退,但显然是还没适应鬼轻飘飘的重量,一下子飘老远。
许世明奇怪道:“阿朗,你怎么了?”
他还是看不见我,不知道是阵法的问题还是我的怨气不够。
阿朗啊,喊得可真亲热,不知道送他去死的时候是不是也这般亲密温柔。
秦朗指着我结结巴巴:“世明哥……有有有鬼啊!”
笑死,他自己不也是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