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许言声的力道站起来,不赞同阮青州的想法。

“你有没有想过裹着你骨灰的风会吹进行人的嘴巴里啊?不环保不说,还很渗人。”

阮青州没想过他关注的角度能这么清奇,而且还没办法反驳。

于是退而求其次:“那我洒进海里?”

“那么大一个海洋,我这点骨灰一进去就稀释没了吧,你可别说还有鱼吃过我的骨灰。”

秋听栩这回没打算鸡蛋里挑骨头,而是笑着说:“我可没这么说。”

又去问聂涧溪:“我寻思这问题是不是都解决了?以后这栋别墅应该不会出现新的受害者了吧?”

聂涧溪看向还在阮青州构筑地屏障中挣扎的鬼球,“这个鬼的记忆你需要读取一下吗?”

秋听栩这回坚定拒绝了,“不用了,这就一个妥妥的舔狗炮灰,被利用了还巴巴给人数钱的那种,我懒得看他的记忆。”

“一个恋爱脑罢了。”

此话一出,他明显感觉到了许言声扶在他肩膀上的手一紧。

于是赶紧安抚好可能会误会的许言声。

“没说你啊,恋爱脑也分有脑子和没脑子的,你属于有脑子的。”

许言声的手立马就松懈了下来。

那个鬼球本来都挣扎累了,一听他这话,他不服气了。

“你说谁恋爱脑!你才是恋爱脑!你全家都是恋爱脑!”

秋听栩冷笑:“你都被人给忽悠死了还不恋爱脑呢?死了还要替那个出轨渣男干活儿守阵,你不恋爱脑谁恋爱脑?”

“人家都有对象了,你还非要凑上去你不是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