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秋听栩想告诉他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他的,现在不告诉他,一定是因为还不能说。

等了几分钟,秋听栩还没出来,许言声等不下去了,亲自跑进去,也不说话,就一双眼睛幽幽地盯着秋听栩。

别说被盯着的秋听栩受不了了,就是没有被盯的聂涧溪都觉得有点冷。

他清了清嗓子:“听栩啊,你休息好了吗?该回去了,许言声还在等你。”

秋听栩拖着脚步走到许言声身边,自然地靠在他身上。

“成,回回回,盯着我干什么,我又不会跑了!”

许言声轻飘飘看他一眼,闷声道:“你跟他单独待太久了。”

秋听栩就问:“太久是多久啊?”

许言声伸出一个巴掌,竖起五根手指,答:“五分钟了。”

秋听栩一巴掌拍到他的背上,咬牙切齿:“五分钟很久吗?啊?”

许言声点头:“很久,够我亲你好多口。”

他微微垂眼,看向有一些行动不便的秋听栩,幽幽道:“听栩,我们有两天没有单独待在一起了。”

言外之意,你怎么一回来就和聂涧溪在一起单独待五分钟?我不平衡了,我要闹了。

秋听栩嘴角抽抽,看许言声打开门,就把人推开,准备洗个舒服的澡。

许言声是什么人啊,是狗皮膏药化身的人。

岂是他秋听栩想甩就能甩得了的?

不存在的。

许言声偏要贴着秋听栩进他房间,嘴上说着:“听栩,你是不是都累得站不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