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声垂下头,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扯出一个略病娇的笑。
“我没哭,我好开心,听栩,我好开心。”
他拉着秋听栩的手覆在自己的左胸膛,里面的心脏正在有力的跳动,好像随时能冲破胸骨和皮肉的禁锢,从许言声的胸腔中冲到秋听栩的手上,任他拿捏。
“感受到了没有,它好喜欢你。”
秋听栩目瞪口呆,傻傻道:“感受到了。”
不过他啥也没干啊,怎么突然这么直白,表情还这么可怕。
搞得他还有点慌张。
“所以,你为什么哭了,难不成是开心哭了?”
许言声伸出一条腿,去蹭他,把秋听栩蹭得一激灵。
“你你你,你要嘎哈啊?”
许言声弯着眼睛笑:“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哭了吗?我|兴|奋哭了。”
“所以,听栩,我们可不可以睡觉了。”
他又把头埋在秋听栩的肩头,黏黏糊糊地在他耳朵边上说话。
秋听栩甚至怀疑他是故意的,故意在他耳朵边上吹气,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许言声真的是坏得很。
他总是想把自己变成跟他一样的恋爱脑,可怕,太可怕了。
秋听栩无情地推开了许言声,捂住自己的胸前,义正言辞:“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还没谈恋爱的时候就偷摸摸亲我,谈了恋爱没几天就想睡|我。”
“你就是馋我身子,你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