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听栩心里一动,又问他:“你为什么从来不对我用言灵?”
“你是不是喜欢我?或者是爱我?”
许言声一愣:“爱?”
秋听栩自言自语:“网上都说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你怎么行事作风又放肆又克制的?”
许言声将他的一只手捉紧手里,像是试探,又像是情难自禁。
“有些事是克制不了的。”
“所以,听栩,你生气了吗。”
秋听栩抽出自己的手,斜他一眼,“气啊,搁你你不气啊?”
“上次我说什么来着?我说感觉悦悦碰我胳膊的感觉很熟悉,你怎么说的?”
“你让我自己想!”
“现在我想起来了,我很生气,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只会暗搓搓地勾我?”
许言声看着他点缀着一丝丝怒气的脸,默默地在他面前垂下了头。
露出优越的高颅顶给他看,在心里偷偷讲:【听栩,你摸摸我的头,不生气了好不好?】
【原谅我的情不自禁好不好?】
秋听栩的表情一滞,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那点怒气一下子就像阳光下膨胀到极致的彩色泡泡一样,裂开了。
他们从江水中出来,衣服和头发都还是湿的,他的短发还好,扒拉两下也是一种凌乱的帅气。
许言声就不一样了,他上车之后实在不舒服,将发绳拆了,一头中长发在水的加持下,变得有些弯曲。
一缕一缕地散开,好像电影里的艳丽水鬼,是怕上来诱惑人同她一起下地狱的。
秋听栩的手指动了动,愣是忍住了自己动手的冲动,硬声硬气道:“谁……谁要摸你的头了!湿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