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少爷,你又在偷偷说些什么,为什么每次都只有这么几句,很容易让人误会诶,我断章取义怎么办?”
许言声现在禁不住他靠这么近,克制地朝后退,拉开这诱人的距离。
“没有误会。”
秋听栩心里麻麻的,跟刚才在江里被吻住的时候是差不多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义正言辞道:“那你怎么不用嘴说?”
“你是不是在故意钓我?”
“我算是看出来了,之前都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你在勾引我。”
许言声没想到秋听栩怎么这么突然就头脑灵活了,不再是之前那个慌慌张张的直男样儿了。
秋听栩见他不说话,继续举例证。
“还有温朗和洛清风,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让他们误会了?”
许言声垂眸,低声低气,“只有我吗……”
秋听栩又凑过去,看着他黑长的睫毛眨巴眨巴眼睛,这睫毛真的很优越诶。
他一边伸手碰了一下许言声的睫毛,让人的眼睫带着眼皮都颤了颤,一边问:“你说什么?”
许言声掀开眼皮盯着他,一字一句重复:“只有我做了让他们误会的事吗?”
这话没有质问,好像只是单纯的询问一下。
秋听栩却愣了,盯着自己刚刚犯痒的手指头,一直到坐上温朗的跑车,还在发愣。
他在想是不是他自作主张地靠近许言声让他萌生了类似于雏鸟情节的感情?
他想他一次次对许言声露出来的心疼是不是让许言声产生了过多的依赖感?
他想那他对许言声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很纯粹只是为了救他而出现的正义感?
心疼是真的,正义感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