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保证有一个人可以善后吧,两个人一起下去的效率不会更快,但同时淹死的概率加倍。
他还不如赌一把双生绳这次能听他的话呢。
他将手心的两根绳子握紧,下定决心,实在不听话,他就开骂了!
“噗!呸呸呸!”
江面窜出一朵小水花,一颗湿漉漉的头露了出来。
秋听栩手脚滑动,保证自己不沉下去,“这个许言声,关键时候总是不听话,咳,气死我了……”
“呼——”
他深处一口气,又深吸一口,一猛子又扎进了江里。
游到一半,终于看到许言声上来了,手里还捏着一个什么东西。
他没在意,快速游过去准备拉着许言声往上游。
然而许言声高估了自己的肺活量,他的脑子已经开始失去意识了。
模模糊糊地看到秋听栩又下来接他了,吐出一串泡泡用最后的力气迎了上去。
唇上果不其然贴上了一双|软|软|的东西,暌违已久。
他想,别人想都别想获得这样的救援,这是属于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他贪婪又克制地去剥夺秋听栩。
贪婪地剥夺秋听栩的感官,克制地剥夺他本就不多的空气。
他藏在睫毛下的眼睛看到秋听栩睁大的眼睛,心情逐渐变得飘飘乎乎。
听栩一定想不到,他原本只是想渡一口气,为什么连|舌|尖都被抢走了。
上去得谢谢聂涧溪,这避水符不靠谱的好处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