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水符失效了。
秋听栩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甩了甩头:“唔?”
不是才过去三四分钟吗?怎么这么快就失效了?
反正许言声都说他自己会游泳了,于是秋听栩将手撒开,朝水面游去。
一只手是真不好游,又慢又累。
在水里根本说不了话,就是许言声的言灵术也使不出来,更别提让他命令双生绳将他们拉上去了。
桥上,阵法已毁,女鬼已逝,江流恢复了正常,飘在江面上的镇江符也失去了作用,在江面自燃了。
聂涧溪眼见双生绳跑得越来越远,但下江的二人却还没见露头。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你们猜他们两个人在下面干什么?”
洛清风百无聊赖地扯了扯绳子,试图像钓鱼一样将其中一个人钓起来。
但是显然没用。
温朗靠在栏杆上看着还未散去的浓郁阴雾,大剌剌道:“这才过去几分钟啊,说不定他们发现了别的线索呢?”
洛清风嗤笑了一下:“天真,太天真了,肯定是许言声这个狗东西又在使坏,想占秋听栩的便宜。”
温朗惊讶地看向他,张大嘴巴:“我去……这你都知道了?你才认识他多久啊,就看出他心眼儿黑了?”
洛清风冷笑:“你以为我是谁?”
温朗摸摸下巴,认真问:“你是gay达?”
洛清风一脚就踹了过去:“滚你丫的!”
“这事儿就秋听栩自己还迷迷糊糊的吧?在场的各位谁不知道?”
他看向韩云,结果韩云也很惊讶:“啊,我还以为这两人是两情相悦呢,你现在的意思是许言声单恋?”
阎书勾着韩云的肩膀,歪着头都快无聊到睡着了。
懒懒散散道:“我不知道,我统共就跟他们见过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