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听栩对洛清风喃喃道:“清风啊,原本以为温朗是一只傻狗,现在看来是只不得了的狼啊。”
“还好会装的。”
洛清风撇了撇唇,一时也不好生气,毕竟他俩半斤八两,都藏着自己的秘密。
“谁说不是呢,搞不好是早已经灭绝的狼种哦。”
温朗:“……哈哈哈,你们在说什么呢,咱就是说,这一大宿舍人,有一个普通的吗?”
“咱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好吗?”
秋听栩砸吧砸吧嘴:“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很普通,普普通通一个市长的孙子罢了。”
“清风也挺普通的,普普通通一个市首富的儿子罢了。”
“至于许言声,更普通了,好像只是单纯地拥有一个牛逼的言灵术罢了。”
至于聂涧溪……罢了,他们也不知道多牛逼。
温朗上来就拐了他一肘子,阴笑道:“你要不要听听你丫到底在说些什么?”
几个人闹了一通,又齐刷刷地看向聂涧溪,毕竟这人像个半仙,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聂涧溪轻缓地眨了下眼睛,浅笑道:“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秋听栩先问:“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聂涧溪否认:“不是的,我也是人,不是神仙,刚刚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
温朗:“……你说自己是瞎猫无所谓,说谁死耗子呢?”
聂涧溪似是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缓缓笑开,他很喜欢笑,但从不大笑,只浅浅淡淡地笑。
让人很舒服。
“不好意思,是我描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