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道:“爷爷,哥哥长得好漂亮!以后一定会学会笑的!”

他可能只是觉得跟他一样好看的小朋友不会笑太可惜了,所以说出了这番话。

但被聂出云听到耳中,却是一种慰藉。

他愣了一下,失笑,揉了揉怀中小娃娃的头,冲洛远山道:“令郎很聪慧,洛先生万不可限制他的成长。”

又冲小清风道:“小朋友,你还会跟哥哥见面的,那时候,他就会笑了。”

他转身欲走,却又背着洛远山留下一句难以琢磨的话。

“洛先生与令郎命中皆有两次劫难,虽然不致命,但还是请务必格外注意院中人。”

洛远山原本以为是属于自己和洛清风的劫难,但既然不致命,他也没有太在意,只让管家雇人的时候调查清楚底细再录用。

现在回想起这件往事,洛远山突然就愣住了。

他询问聂出云:“先生当初警告我的劫难,其实不是我们本人是吗?”

“我失妻丧女,我儿子忘母丧妹,这就是我们的两个劫难?”

聂出云颔首,“我也只是个人,时隔多年,原也看不分明你们具体是何劫数,只知家门不宁,但你们不会有性命之忧。”

“你如今这么说,相必是两劫一过。”

他又看向沐月圆,淡然道:“这位小姐还算运势好,没有进你家的门,不然也是十死无生。”

洛远山和洛清风:“???”

你在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东西?

沐月圆听了这寥寥数语,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质问聂出云。

“你的意思是他们洛家有问题是吗?他家的女眷都要死于非命?”

聂出云并没有在意她的语气,只温和道:“是也不是,洛家有异,却非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