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里面明明只有四个小男孩和沐总在。

究竟会发生什么事需要换衣服啊?!

天呐!地啊!神明啊!

他是不是要看见总裁变成破布娃娃的样子了?

呜呜呜,太惨了,一会儿一定要跟张总助分享一下。

下属虚伪地摸了一把眼泪,赶紧安排衣服去了。

算了,肯定又是跟小少爷干架了,没意思,还是老实打工吧。

脑洞是病,发散起来真要命。

……

等洛远山洗完澡换完衣服出来,秋听栩直接一个大问号。

“卧槽,洛清风,这是谁,是你亲哥吗?”

洛清风嘴角抽抽,看向把头发发胶洗干净后,把头发放下来的洛远山。

年轻了不少,碎发搭在额头弱化了他凌厉的眉眼,那双眼睛,跟洛清风的一毛一样。

应该说洛清风的眼睛跟他的一模一样才对。

洛清风冲洛远山翻了一个大白眼,“不要脸,老大叔装嫩,屑!”

又冲秋听栩道:“我是独生子!”

洛远山眉毛微动:“嫩这个气质,不是想装就能装的。”

潜意思是老子本来就风华正茂,不需要装。

洛清风指着自己,露出白森森的牙,“这位大叔,你儿子都十八了,你都四十了,你还嫩呢?”

洛远山拂了拂自己眼前的碎发,淡然道:“男人四十一枝花。”

洛清风:“yue!”

这个极富有标志性的动作,让洛远山想起来还躺在沙发上的沐月圆。

“月圆怎么还没醒,我们这么大声音都吵不醒她?”

他略带怀疑地眼神划过许言声和秋听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