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月圆:“……啧,果然神经病的朋友们都不正常。”
她说这话,许言声、秋听栩和温朗还没反应,洛清风就沉下了脸。
“沐阿姨,你怎么讨厌我说我都没有关系,但你不应该连我的朋友一起谴责。”
“是不是我和我爸让步太多了,让你坐上高位,把脑子都丢掉了?”
“是,我们是对不起你,但平心而论,我们有亏欠你什么吗?”
“悦儿的事我是最恨的,你知道我恨谁吗?”
“我最恨我自己!”
“所以你恨我,我不会有任何不满,但是,请你尊重我的朋友!”
“今天他们都是帮悦儿见你的,如果不是悦儿想见你,我断不会到你跟前找不快。”
“但是你从看见我们开始,就一直满怀恶意。”
“我希望你能意识到,你已经是个成年了十几年的人了,不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能不能成熟点?”
“跳脱也得有个度,不会再出现我爸这样一直让着你的人了。”
沐月圆将纤白的手指攥得好紧,很生气,也很心酸。
“你的意思是我沐悦集团全靠你洛家让着才站起来?”
“那我求你们多管闲事了吗?”
她眼睛泛红,差点要哭出来。
气呼呼地用手背一抹,拎起包包就要走。
“我不想跟你们有任何交流了,既然不告诉我该怎么见到悦儿,那我自己去想办法。”
“感谢你们让我知道悦儿的现状,后面我会准备好谢礼的。”
“悦儿我就带走了,告辞。”
高跟鞋在客厅精致的瓷砖上奏起乐来,发出清脆但充满哀怒的声响。
秋听栩和许言声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个沐阿姨为什么这么情绪化。
还只能接受她刺激别人,不能接受别人刺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