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为啥咬我的勺子啊!我吃过诶!”

许言声沉默地看了一眼地面,毫无反省的趋势。

并开始甩锅。

“你舀得太大了。”

秋听栩就不服气了,连勺子带西瓜丢进他挖出来的西瓜坑里。

“你讲点道理,这么一块是个男人就能一口吃完吧?”

许言声就看着他,眼神清明又冷淡,启唇:“你的意思是,我不是男人?”

“因为我留了长头发吗?”

秋听栩不明白为啥自己这张铁嘴一遇上许言声,就他娘的像锯了嘴的葫芦。

说不明白了属于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言声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就很平静地在问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秋听栩气呼呼地拿起勺开始kuakua吃西瓜。

——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的嘴巴可以张大点,别跟个小姑娘(没有看不起小姑娘的意思)似的,小鸟啄食!

但是他只能要求自己大口大口的吃,不能强求别人跟他有一样豪放。

所以他不说。

许言声看着他泄愤一般地吃法儿,幽幽道:“我刚刚还没吃完。”

秋听栩包着满腮帮的西瓜嚼啊嚼,胜似一只生了气的仓鼠在报复性吃东西。

“你没吃完咋了?这本来就是我的西瓜!你刚刚都不嫌弃我,那我自然也不会嫌弃你。”

这是嫌不嫌弃的问题吗?

与别人来说可能是,但与许言声来说,这是某种讯号。

“这样。”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秋听栩抬头:“嗯?也可以什么?”